第六八章偶遇 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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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上话。姚鸢听阿弟这般讲,不以为然问:“怎地,我来见我亲阿弟也不成?”
“不是不成。”姚砚道:“阿姐要明白,知人所嫌,远者无危;识人所疑,避者无害的道理。范蠡避g践而生,韩信不远高祖而亡,刘琦自请荆州保命,杨修J肋之说被杀。瓜田不纳履,李下不整冠。姐夫下禁足令,是对阿姐心生罅隙,在此关口,阿姐理应待在房中不出,知嫌避嫌,方免引祸上身。”他催促道:“阿姐快走,姐夫一日不谅,你一日不动。再送阿姐一句,谨慎能捕千秋蝉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姚鸢抹掉眼泪,恋恋不舍,戴上斗笠,提了灯笼往回走,雪越下越大,似攘攘梨花落,若给纷柳絮飘,天地间唯她踽踽独行。
薛蓝原要往花厅,与魏府几位爷相聚吃席,忽想起在湘南平叛时,得了一坛桃源酒,京中无卖,遂向管事禀明,先往客院取酒。
他撑一把青伞,未提灯笼,雪夜行走,四围空旷,心亦落落。快至二门,前方一星灯火游荡,他蹑迹隐身,暗忖是何人,听歌声传至跟前来:
好姻缘成弃舍,对鸾台展转伤嗟。鹤?儿金松扣,凤头儿珠褪结,想人生最苦离别。
nV子唱得甚是动听,如泣如诉!再细看身型打扮,忽至她跟前,揭掉斗笠,握住她右胳臂抬高,灯笼映照脸庞,果然是桃夭。
又喜又怒。他不由力道收紧,开口就问:“你到底是哪房的丫头?”
“疼。”姚鸢一把甩开,定睛看,原来是薛小将军,她撇嘴儿:“不早告诉你了。”
“满口胡言。”薛蓝说:“我特意问过姑婆,她房中丫头以‘花’与‘月’命名,不曾听过桃夭之名。”
姚鸢骗他道:“我是秋桂的表妹,在老太太房里做粗使活计,等有空位儿再添补进去,是而鲜为人知。”
薛蓝记起蒋嬷嬷说,有几个做粗使活计的丫头,还未起名,桃夭应该是了。顿时心放下,松口气,点头笑:“原来如此。你怎在此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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